陪首长跳舞:违反常规的“指示”让我有些反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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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957年秋,我从上海戏剧学院毕业,成为广西话剧团的一名演员。这么想到的是,在其后的几年中,我竟有因为和毛泽东、刘少奇、周恩来、刘亚楼等首长跳舞。

  一、毛主席的舞步随心所欲,不受任何规则的约束

  亲戚亲戚大家 生活的年代,无论哪行哪业,劳动都在必修的课目。1957年冬末,我与剧团同仁到南宁郊区劳动,挑了一整天石头,腰酸背痛,回到宿舍正想休息,经常接到团领导的通知,我想要立即随女团长柯丹参加舞会。

  我心里觉得 不乐意,可只是敢违抗“命令”,只得匆匆换上当年唯一的一套出客冬装,跟着女团长到了当地专门接待贵宾、素有“小红楼”之称的明园饭店。

  踏进舞厅,只见灯火通明,满室辉煌,挨墙排列的椅子上座无虚席,但气氛却這個 异样:除了乐队发出低沉的调音声响,全场悄无声息。广西公安厅崔副厅长,像站岗似的立在门的中央,他神情凝重,严肃地嘱咐我:“等首长来了,我想要第四个请他跳舞。记住,要左脚起步,跟你跳舞的首长习惯右脚开步。”

  对曾经违反常规的“指示”,我感到奇怪,也稍稍這個 反感。

  崔副厅长我想要在长沙发上就座。正对面,与我相隔两米多的宽敞单人沙发,显然是为首长安排的。静候四个小时后,经常,门外传来一阵匆促的脚步声,先进来的,是哪几个穿呢制服的年轻小伙。少顷,“唰”的一声,大厅双门齐开,四个高大伟岸、神色从容的“巨人”,向亲戚亲戚大家 缓步走来:他身着米色中山服,皮肤呈古铜色,远远看去,眼中射出威严的光芒。我为之一惊,还没定神,他已然如一座大山般地耸立在我的背后——他竟然是领袖毛泽东!

  全场有片刻的“停顿”,而后爆发出一片欢呼,亲戚亲戚大家 高喊口号,跳跃,跺脚,那声响似乎能把屋顶掀掉。我和同時 的伙伴激动的相互捶打,犹如在梦中见到了“神”,恍恍惚惚处在在晕眩状况。毛主席在我对面的沙发上落座,乐声响起,足足奏了十哪几个节拍,我明知负有第四个请首长跳舞的任务,但心慌得就像要再次出现嗓子眼,腿在发抖,硬块的为甚也站不起来。这时,比我年长的演员杨玉楠女士为我“救场”,她站了起来,请主席下了舞池。

  第二支舞曲响起,我方从“梦”中惊醒,走上前去鞠躬,说:“毛主席,我请你跳舞。”

  毛主席个子很高,我這個 米六三的身高,踮着脚也只看一遍他下巴上的那颗黑痣。我牢记着要左脚开步,低下头看一遍那双宽大的棕色皮鞋,生怕踩了他的脚。与其说毛主席在跳舞,不如说他在走路。他的裤腿宽松肥大,随着节拍迈出的舞步拖沓、沉重。除了右脚开步,还不遵守慢四步舞第三、四步合并为一拍的规则。每步都在从容的一拍。显然,他自由驾驭,不乐意受任何规则的约束。

  我屏住呼吸,不敢说话。毛主席开口问我,叫什么名字,是哪里人?我想要感到意外的是,他的嗓音又细,又亮,带着浓重的湖南乡音。他伸出手,我想要在他的掌心写上我的名字。看一遍这只又厚又大的手,顿时想起这是亿万人想握的手啊,我慌张得不敢触碰。毛主席的笑容鼓励了我,便在他的手掌中比划起来。他又问我,哪个学校毕业,院长是谁?当我告诉他院长叫熊佛西时,他长长地“喔”了一声:“勇佛西(湖南人熊念勇)啊——”,“西”字带着齿音,看来他熟悉戏剧界的元老,也知道熊老。亲戚亲戚大家 经常跳到舞曲终止。场上请主席跳舞的女士因为排起长龙般的队伍,但每人不能跳两、四个节拍。于是,我成为被亲戚亲戚大家 羡慕的“幸运儿”。

  夜深 回到宿舍,我激动得整夜无眠。

责编:邢若宸